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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遇到了她,一个懂自己,护自己,爱自己的人,于她身侧,他总是能得到安稳与放松。天性便在她的身上得到释放。
帐外只留了一支小小的红烛燃在瑞鹤舒翅的铜烛台上,微黄的烛火透过天青色的幔帐晕开一片青嫩的薄薄光晕,落在她一身雪白的寝衣上,仿佛栀子含苞时,托着花苞的那一片雅致的花托。美的丝毫不张扬,却让心仪那一抹嫩色的人忍不住沉迷下去。
她的眉心轻轻拢起,气息有些沉缓。
琰华叹息,她又在梦魇了。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却发现她的体温高的吓人。
唤了值夜的丫头进来点起烛火,才瞧清楚她两颊泛起的不正常的红晕。
琰华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颊,一声声喊着她的名字,却得不到反应。
她就那样滚烫的软在他的怀里,心头缩的发痛,面上血色褪尽倒比繁漪更苍白。
她虽多有伤损,却因着底子好,向来少有伤风感冒,这会子却烧到昏厥过去,可见情形严重。
晴风还算稳得住,忙奔了出去喊了婆子去请府医来。
盛烟呆愣了手脚站在一旁,直到晴风喝了一声才如梦初醒似的去打水来给主子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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