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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祭的语气很温柔,“哥,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我一定……”
“我说了没有,”黎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要我和你说多少遍?”
语气里显然带着刺。
一听这话,他马上变成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哥没事就好,是我多心了。”
其实黎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头疼,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想对他发火。
只是这样和花祭待在一起,总有种不安。
埋藏心底的不安,如同□□。
可不安中,却又有无法言喻的兴奋。
这种矛盾的情绪近乎让他发狂。
这段车途如同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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