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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轻舟点了点头，小心地问：“你和罗伯父罗伯母关系不好吗？”

        其实他隐隐能感觉到，舒可似乎并不喜欢罗家人，起码在他面前，舒可从没主动提过他们。

        很抵触他们的样子。

        不好吗？

        应该是不好吧。

        舒可想了下，说：“不太好。”

        “没想过改变？”

        “没有。”

        舒可说的毫不迟疑，祁轻舟愣了下，她说：“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三春已暮花从风，空留可怜与谁同。”

        他知道这首诗，是舒可之前看过的一本诗集中的一首，南北朝萧衍的《东飞伯劳歌》，首句和末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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