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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川脸上闪过一丝苍白的神色，他想：上校，你尚未了解我，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呢？

        我从未亲身体验过莎士比亚剧本里写过的爱情故事，无论是喜剧还是悲剧，即便我尚且能在家庭中领会到母爱，又或者在学生生涯中感受同学情谊，但即便是皮维，那也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兄弟情谊。

        然而现在你以上校的身份，居高临下来质问我为什么面对你时会变成这般不正常……

        “我不知道，上校。”

        夏小川捕捉到上校眼里快速闪过的一丝失望的光彩，那是他第一次从这双眼里领略到这种目光，不知怎得，他竟然心痛了一下。

        “你知道吗？小川”莱昂松开握住他的手，往后退了一点，“上校允许他爱的人暂时看不清自己的心，也接纳他面对事实而不勇敢，但是这丝毫不影响我爱他。”

        夏小川迎着对方的目光，像是在往一个看不清的底部深渊越陷越深，他心底突然升起一阵莫名的害怕，对自己终将掉入那无底深渊而无法脱身的觉悟感到一阵恐惧。

        “上校，请让我继续把这些笔记记录完整。”夏小川垂下眼，撇开了视线，“我认为我们现在不应该讨论这些问题。”

        莱昂往后退一步，回到办工桌的一边，他举起酒杯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酒精的味道有些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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