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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又非常乖巧。

        顾言琛的思绪回到现在，但横亘在他们之间的现实只有一片狼藉。

        拖得越久，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越被割裂得愈发七零八落。

        非常偶尔的时候，顾言琛会产生放她离开的念头。

        但顾言琛非常清楚，若是真的松开了，那么苏杳会彻底在自己的跟前消失。

        从此以后，他将再也不能见到她。

        离开的时候还是周函开车。

        车内的气氛比来的时候凝重数倍。

        顾言琛原本正在酒桌上谈事情，接到信息之后就立刻变了脸色，一句话没说就撂下一桌子的合作方走出了包厢。

        也不知道苏杳说了什么，顾言琛出楼道的时候，整个人的气压阴沉到可怕。

        周函大气不敢喘，小心地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自家老板的脸色，但黑白交错灯影明灭间，他根本看不清楚顾言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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