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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凌没有看她：“如你所见，和顾言琛结婚之前，我尝试过很多次要自杀，但都没能够成功。很奇怪，也很可悲是不是？我的身体明明已经残破不堪，朝不保夕，可我还是都不能死去，只能苟延残喘着。”

        “遇到顾言琛之后，我的心里罕见地生出了一点儿求生欲来，生命里第一次拥有了渴望。”她侧过脸来看着苏杳，“或许你不能认同，但我心里对顾言琛的爱，并不比你的少。”

        苏杳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所以你就能一厢情愿地介入，去强行嫁给一个根本不喜欢你的人？”

        乔凌并不理会，自顾自地说：“顾言琛喜欢你什么呢？你只是个骄纵任性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顾言琛刚回国，处境那么糟糕，每天开六七个会，在董事会上被老股东群起围攻。可你呢，你只会在半夜给他打电话，让他陪你说话。你知道那段时间他每天只能睡散个小时吗？我觉得我比你更适合。”

        “你很适合，你门当户对，可那又怎么样呢？顾言琛并不爱你。”

        被戳中痛处的乔凌眉头跳动了一下，随即又笑起来：“是啊，所以这些事情，真的让人很生气，对不对？我把他当成是我活下去的理由，可是他从来都没有看过我一眼。说不定，我死了，他都不会眨下眼睛。”

        这个人动不动把死挂在嘴边，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而苏杳头顶上的那幅画带来的压迫感，也让她感觉呼吸困难。

        苏杳说：“不好意思，我对你和顾言琛的事情，真的不感兴趣。失陪。”

        说完之后，苏杳转身就要走，可乔凌又说：“等会我还有个采访，你要不要来听？或许会有你感兴趣的内容。”

        身后乔凌的声音愈发阴恻难辨，带着点儿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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