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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殷被撞倒在地,懵了。
膝盖手腕火烧一样疼,脑袋也晕乎乎的,他摸了摸,后脑肿了一个很大的包,没流血,烧灼般刺痛。
愣愣地抬起头,只看见彩绘的墙面破了一个洞,正中壁画上那只棕鹿的眼。
这可怜的公鹿代他死去了。
陶一鸣摔倒在角落里,看着比他惨烈,手腕以一种离奇的角度扭曲着,断了。
他掀翻了按压着他的大汉,又迅猛地撞倒了丹殷,简直不可思议。
丹殷爬过去,想碰碰他,抱抱他,问他疼不疼。却只见颗颗子弹“砰砰砰”射进了他的身体。
他可怜的躯体烂肉一样了,枪声仍在继续。
丹殷顺着子弹的方向望过去,只看见一张腥臭的鬼脸。
那脸皮青筋暴突,血管炸裂,一双鬼目压在皮肉上,残戾,暴虐。
丹殷被关了起来。铁匠精心制造的锁链派上了用场。这精美而牢固的锁链,用特制的金属浇注而成,从加热到炎红,冷却到焦黑,最后再刷上一层银漆,端的是千凿百炼,精美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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