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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沙罗说:“回将军,大王突然病重,大皇子监国。”
绰那靖池心想:果然。怪不得国师急于对自己下手,没了皇帝的压制,大皇子又得势,此时把他这个皇帝的左膀右臂给折了,届时以此为由,联合朝中激进大臣,与越国开战。
赢了,国师可以釜底抽薪。
输了,正好把大皇子推出去做替罪羊,最后再扶植三皇子上位也就顺理成章。
这个开战的筹码要够分量,才能把宣国的脸打疼,才能激起民愤,国师渴望这一战很久了啊,终于逮到机会。
“我们尽快赶到清溪镇,我要清楚宣国目前的所有信息。”绰那靖池对路沙罗说。
“是!”路沙罗领命,一马当先朝前冲去。
随后跟着的绰那靖池,能感受到身前夏蓁言的不安。
她嘴里不时发出:“唔。。。唔”挣扎的声音,双手似乎想要在虚空中抓住点什么,绰那靖池用左手按住她胡乱挥舞的手,固定在身前。
他知道唐静的死对夏蓁言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段时间在闵家养伤,他能感受到闵家人之间的牵绊和温情,沉浸在亲情中的夏蓁言放肆而愉悦,她整个人都散发着幸福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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