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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在房间里呆下去了,赶忙退出房间,在门口呆立。
直到次云向他行礼,才回过神来,故作镇定的说:“你去帮里面的姑娘清洗下。”
次云领命,打开门走了进去。
“呼.......”绰那靖池终于松了一口气,往书房走去。
绰那靖池站在书桌前,手提毛笔,却是半个字都写不下去。脑海里总会想起,闵家小院里那个阳光明媚的闵珩。
现在想来,闵珩对唐静撒娇时的娇柔有了解释,只是自己一直没看出来。
回神间,笔尖一滴墨水氤于宣纸之上,瞬间散开。就像此时他的心情,思绪散乱,脑海中不断在过往和现在闪回,而所有画面都是闵珩。
纯碎的闵珩,狡黠的闵珩,心如死灰的闵珩,生死置之度外的闵珩,还有此时此刻干净如孩童的闵珩。
想起闵珩昨晚说的,她命不久矣?这又是为何?想到此,绰那靖池心里竟会隐隐刺痛。这样的情绪太陌生!他慌乱的甩开笔,掩饰般将宣纸揉成团,扔在地上,整个人无力的靠坐在椅子上。
“将军!末将有事禀报。”门外路沙罗的声音传来。
绰那靖池回过神,恢复平时的冷静:“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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