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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后,绰那靖池开门见山地问:“不知宋堡主要和本王谈什么?竟要支开众人带到如此私密之地?”
宋凌低着眉眼微微一笑:“自是有重要事宜相商。”
他起身走到大厅正中,看着绰那靖池问道:“听闻此次王爷到扈川乃是因为惹怒大王,被贬而来,我等为王爷抱屈啊!”
绰那靖池挑眉,未接话,而是安静的看他继续表演。
宋凌接着说:“王爷为宣国打下大半江山,却在朝中被同僚排挤,大王对此也听之任之,听闻在邝城的将军府还被收回,现在国师一人独大,宣国朝堂还有您的位置吗?”
绰那靖池淡然回道:“本王不过一介武夫,能得大王赏识,走到今日皆是命数,没什么好抱怨的,至于被贬,乃是本王言行不当所致,诚心受之,无有不妥。”
“王爷忠君之心,实在让宋某感佩,但您可知,大王重用国师培植蛊人军队,为日后与越国开战时使用,您武功尽失在他眼中已全然无用,所以才派您来扈川送死。您对他忠心不二,他对您可是弃之如敝履,如此君王您还要忠心跟随吗?”宋凌冷然看着绰那靖池。
绰那靖池无奈摇头:“我竟不知宋堡主对本王如此爱惜,犹如伯牙子期,真是相见恨晚哪!”
“你也不必着意嘲讽,我和你说这些,确是惜才。虽然你武功尽失,但在宣国的影响力,非一朝一夕能抹去,现在有机会,可让你一展所长,不再被朝堂压制。只要你愿和我等,发展扈川势力,终有一日,我们将推翻这昏聩的朝廷。”宋凌指着绰那靖池,“而你,将作为开国元勋,重立朝堂,当日贬低你,践踏你之人,都将被你踩在脚下,想想这样的场景,你就一点都不心动吗?”
“我又怎知,你们不会鸟尽弓藏,也许最后我不过是为自己掘坟而已。”
绰那靖池嘲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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