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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看着周围的富商说:“今日,这奴隶厮杀无论如何都要进行,我们这里的规矩,不是谁都能坏的!”
绰那靖池朝路沙罗眼神示意,随后看向栝勒廷:“我看谁敢?不怕死的就来。”
路沙罗带着士兵将绰那靖池护住,拔刀指向栝勒廷:“谁敢动扈川王!大可来试试”
盂喇溱故意走到两人中间,佯装调停,被冲上来的栝勒廷推开,他高着嗓门吼道:“来人,给我把他拿下!”
盂喇溱眼带讥讽,看两伙人剑拔弩张,他心里实在高兴,想那绰那靖池刚到就被当地富商来个下马威,日后还有何威信?又如何处理各层关系?他一来就搅乱了扈川这趟浑水,终究自作孽。
他等着,等着看绰那靖池被栝勒廷等人打翻在地,毕竟没了武功的绰那靖池犹如落了毛的凤凰,连只鸡都不如,不用他出面,都能扫得他颜面无存。
其余富商看栝勒廷敢如此大胆,便料定绰那靖池定是可欺之人,纷纷跟着从旁叫嚣。
一瞬间,绰那靖池沦为所有人的讨伐对象,路沙罗和士兵与渐渐围拢过来的本地人群仅一人之隔,正当盂喇溱幸灾乐祸时,远处一士兵骑着马,疾驰而来:“报告当户!城外来了上百沙匪。”
顿时,所有叫嚣都停止,周围瞬间安静,栝勒廷紧张的看着盂喇溱,盂喇溱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看向众人:“这沙匪,不过求财,我们给他们便是,无妨!”
说着话,他心里却起了疑,每月打点沙匪的银两都如数送去,他们此时出现,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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