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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蓁言将兜帽拉起来尽量挡着脸,沿着水牢的墙跟匆匆离开。
直到她回到位于澜府的厢房,才将外衣脱下,她慢慢坐于榻上,回想起刚才看到绰那靖池的样子,才几日未见,他就被折磨的如此憔悴,如何才能将他救出?
“咚咚咚”此时响起敲门声,夏蓁言收回思绪起身开门,门外男人闪身进屋,自顾自走到桌前坐好。
他略显抱怨地看着夏蓁言:“你刚才去见他了?太冒险!如果被发现我都救不了你。”
夏蓁言在桌前缓缓坐定,悠悠说着:“他憔悴了很多,不知那两人还会怎样折磨他,必须尽快救他出来。”
灯光下,男子低头喝茶的侧颜轮廓分明,从容淡然,拿着茶杯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他放下茶杯望向夏蓁言的凤眼泛着狡黠,微微向上的嘴角给人亲和儒雅的错觉。
此人虽生的面如冠玉,奈何骨子里风流不羁,生性不喜拘束,言行举止不能以常理论之,却也有自己的风格,总之,有些难以琢磨。
“你稍安毋躁,宋凌此人本来就疑心重,更需小心谨慎。”
“我知道!一会的晚宴上,你可以探探他们的口风。”
“不行,他的名字还不能从我们的嘴里说出来,我们暂且装不知,我尽量多耽误几天,摸清退路,才能计划如何营救,或者……”他眼中露出一刹的狠厉,随后摇摇头,“应当不至于,非不得已,我也不想看宋凌落得如此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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