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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蓁言心跟明镜似的,这不就是毁尸灭迹吗?如此急不可待,这尸体十有八九就是他搞的鬼。
不就演戏吗?她可不会比他逊色!
于是,夏蓁言悲从中来,想着还未醒的绰那靖池,想想自己也许不能在死前改变父兄的命运,想到远在都城的星舞,也许不能再见一面,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源源不断往外淌。
她声泪俱下地朝燃烧的火堆说着锥心的情话,听得周围的人闻之落泪。
身边的傅楚南震惊地看着夏蓁言,这女人也太能演了,眼泪不要钱的吗?哭的跟真的似的!果然女人的眼泪不可信!
盂喇溱没想到一向端庄的夫人,在这一刻,怎么变得如此豪放了?
夜里,夏蓁言坐在帐内,看着桌上的白瓷瓶,讽刺的摇摇头。
傅楚南走进来,指着白瓷瓶说:“这就是‘绰那靖池’?”
夏蓁言笑笑:“我看还是等到扈川城外,再和盂喇溱说我们直接回京,不然怕他路上又有动作。”
傅楚南坐到白瓷瓶边上,边打开瓶盖,边说:“我觉得也是,具体等到时再说吧!就算进了扈川城我们也不一定就没办法,只是困难些罢了!”
夏蓁言无奈地说:“那就借你吉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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