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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光晕中,夏蓁言坐在榻边,看着昏迷的绰那靖池,此时她才知道他瞒着自己做了那么多,走到今日已经油尽灯枯,她一直觉得自己是先离开的那一个,没想到绰那靖池会赶在她之前。
房门应声而开,岳星舞走到夏蓁言面前,“他胸口的伤其实一直未好,为解朝廷危局,才向我求了药,硬支撑着完成了所有事,现在终究扛不住了,你们怎么就走到这一步呢?”
原来他说的交代便是他的命吧!其实不能怪他的不是吗?
“他还有多久?”夏蓁言低着眉眼,轻声问。
“也就这两日了!”
“施针吧,让他清醒,我不想他浑浑噩噩的去了。”
岳星舞沉默着,为绰那靖池施针,片刻后他果然醒了过来,岳星舞见他醒了,悄悄关门退了出去。
看到床前的夏蓁言,绰那靖池愣了愣只感觉不真实,夏蓁言看着他懵懵的眼神,微笑着为他擦去额上的汗珠,“认不得我了?”
他挣扎着想起身,却因胸口的疼痛只能作罢。夏蓁言将柜里的被子都抱了出来,垫在他身后,扶他坐起靠着,一番功夫后,两人终于又四目相对却无言。
绰那靖池想开口,被夏蓁言截断,“父亲的事情不能怪你,我能明白。你胸口那一剑委实冤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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