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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是来和亲,其实从你离开越国开始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说。
李淳浑身冰凉,看来今日在劫难逃,原来命运是真的无法抗争的,自以为的新生原来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她注定只有一条死路可走。
荣王走到元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现在还有些用,只要你把她给我杀了,便留你一命,要不就两人都杀了,反正我造反的名声已落实,有没有你这个傀儡也没那么重要。”
元铮呆愣地看着脚边的人头,须臾后深吸一口气,颤颤巍巍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刀,转身朝李淳一步步走去。
看着此前还对自己信誓旦旦的夫君,此刻却像幽魂般拖着刀走向自己,她嘲讽一笑,在心里念着:“可笑的人生,可笑的自己,生如蝼蚁,即便抗争亦无法逃脱命运的摆布,她尽力了。”
李淳含着热泪,看元铮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他早已涕泪横流,低着头不敢看她,而她亦不想看他,甚至连句话都不想说,她缓缓闭上眼,直到腰腹上一阵剧痛,睁眼低头看着刺进身体里的刀,终于要解脱了。
元铮将刀抽出,李淳倒在地上,头枕着冰冷的地板,看着元铮疯魔了般,哭喊着跌坐在廊柱后,不甘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出,她眼前渐渐模糊。
荣王轻嗤一声,将手里的帕子扔在地上,领着一众侍卫走出大殿,只在门口留了几个侍卫。
随着几声闷哼,门口侍卫纷纷睡倒,一个人影跑进殿内,他只扫了眼疯魔的元铮,便疾步走到李淳身前,探了探鼻息将她一把抱起,领着身后的四五人,瞬间消失在院内。
祈望寺内,须卜斯在岳星舞的指挥下,找到原来使用的药罐,将早前倒掉的药渣晒干后又煮了碗药,端到她面前给她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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