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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讲的时候,我对他感到同情,但听到陈伯说道他的往事,我就感到心酸。
我想象那时的张子安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子,不爱读书,可是父亲那么严厉,平常对他也总是不爱关心。他虽然心中委屈,到底是不敢出声,只能一声不吭地任打任骂。
——真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小孩子。
我沉默地望着自己的袖口,看那上面的纹路。
陈伯问:“书书,这段日子我也问过子安,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寻常夫妻新婚燕尔,正是打情骂俏的时候,你就是再顾念着陛下,也不该在这种时候离他而去啊?”
我依然沉默着,纵使知道自己不搭话显得不礼貌,但是我此刻却无话可说。
陈伯叹了一口气。
“朝中那些人明面上不说,背地里难道也不说吗?他们会说什么?会怎么恶语相向,戳子安的心窝子呢?”陈伯看着我,语气很真诚,他问我,“书书,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知道的。
有说辞是一回事,被人说又是另外一回事,我在深宫待了那么久,怎么会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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