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于冉说,她当时正巧要如厕,毕竟是小姑娘家,看押的士兵同意了她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留一个小卒在不远处守着。
那个小卒回来后,看到横尸遍地,吓破了胆,于冉跑到她娘面前痛哭,却被那个小卒捂住了嘴巴。
“那真是个聪明的小哥哥啊,人也长得不错——”于冉低低一笑,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若是留我,朝廷一定会判他看守不利的罪名;若是不留呢,只有他一个人活着,朝廷还是会怪罪,唉你看,这就是在位者的嘴脸啊——我们这些小人物就跟蝼蚁一般。”
“他左右都没法回去交差,干脆就放我走了,自己也逃到了一个小庄子上谋生。”
“那你是怎么确定是先帝下的手呢?”我问。
于冉大抵觉得我蠢,语气也很傲慢:“后来我流亡在外,见到了朝廷发的告示,说是流放在外的于家不幸遇上了土匪,土匪残暴无情,连带着官兵一起,全部杀害,朝廷已经在追拿了——哈哈哈你说搞不搞笑,朝廷消息知道的很快啊,流放地即使等我们于家等不到,上报给朝廷调查,还需要大半月的时日,那个告示却在我逃走的第五天就贴上了,用词华丽,义正言辞,像是早就写好了一样。”
“周围看告示的人都说:这一家作恶多端,祸乱朝廷,罪有应得哈哈。”
于冉问:“许书书,你是没脑子吗?你想不通其中因果吗?”
我当然想的通,并且娘娘在之前就对我说过先帝“宁可错杀一万”的做法。
但我仍然叹气:“你既然已经逃出去了,为什么还要再入宫呢?天下之大,还不够你容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