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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走过去：“看什么看。”

        他冷冷地哼了一声，走了。

        卫婵离开书院后，林瑀安派出的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了她。大约半个时辰，手下折返回禀，附耳低言。

        林瑀安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琉璃杯，嘴唇微微勾了勾，隐约可辨得口型：“卫府。”他侧躺在紫檀描金软椅上，手作拳撑着脑袋，手指勾了勾，在下方立着的阿汤立刻小跑上前，恭谨弯腰，听得自家小世子语气随意地问他道：“林立仓厉害还是卫训厉害？”

        阿汤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哪敢议论当朝重臣，只得硬着头皮道：“将军和相爷这一文一武，又如何能相比呢？”

        “我看那个卫训比我家老头厉害多了，在老皇帝耳边吹个风，老林就得乖乖听话出去打仗，连年都过不成！”说到这林瑀安气就上头了，“这个奸贼！”

        “哎呦，我的世子爷。”阿汤慌张往外望了眼，“您可千万别在外头说这话！”

        “呵！”他不屑，眼刀扫过去，“你当我是傻？”

        那可不一定，阿汤默默想，没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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