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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三人经过若水堂后,小声谈论起被罚站的两人。
“另一个好像有些眼生,是刚来的吗?”
“又是哪家簪缨贵胄的儿郎,伯元倒是跟他相熟。”
“李宣明。”其中一个知情者说,“他好似是忠武将军李柬的私生子。”
“我看伯元这心思都不在念书上了,他亲族要是知道伯元如今跟这等纨绔子弟厮混在一块,会不会后悔当初送他来洛阳呢。”说话的青年表情不屑,但话音中又暗藏淡淡的羡慕,“这陈伯元真是辜负了他族人的期盼,我们就该把此事告诉他族人!明渊,你说,是也不是?”
江勉如古潭般的双眸望过去,仿佛能洞悉人心,他没说话,那人却被像被看穿了似的,故意咳了一声,快步向前走去了。
午间开饭,卫婵与陈河清两人相对案而坐。书院的食舍每日定时放食,条件还不错的寒门子弟会选择在食舍里吃饭,家境不好的例如陈河清便会自备干粮。食舍里清一色的寒门,士族们大都回各自的寝居,或者相约一同去哪个亭哪个廊,下人们自会备好热食送到手上。
卫婵是个例外。
倒也不是她故意搞特立独行,而是那群高干子弟太叛逆,看她跟陈河清处成了好友,便以她与寒门结交为耻,合起伙来孤立她。
这有什么?她也不想跟那群眼睛长到头顶上的中二少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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