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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焰再次登上飞机,已经是凌晨两点钟,刘萌把他安置好后,池星焰实在困得熬不住,一觉睡了过去。
中途他是怎么被挪上车,再运到酒店的,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只记得半夜拉行李箱的声音吵醒了住在对门的宋思危,他模模糊糊地跟刘萌说了几句话。
第二天早上八点,池星焰断断续续地补完觉,便被刘萌塞进保姆车送到化妆间。他脸上的红痕稍微消了一些,化妆师往脸上遮了厚厚两层粉底,才勉强没露馅。
刘萌在保姆车里看通告单:“星哥,今天白天和晚上都有吊威亚的戏。”
池星焰木木地“嗯”一声,脑袋都有点转不动了。他缓了一会儿才问:“昨晚上宋思危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让我照顾好你。”刘萌说。
池星焰皱眉:“这人事儿可真多。”
“其实我很好奇,”刘萌说,“宋老师对你挺好的,你为什么老跟他气场不合?”
池星焰嗤道:“他对谁都好,就一中央空调,无差别对待。我只不过是跟他交集比较多,显得对我格外好而已。”
刘萌点点头:“宋老师就是那种谦谦君子的性子,他上学的时候肯定有好多女生追,说不定男生也有。”
池星焰恍惚一下,反复咀嚼“谦谦君子”这个形容词,脑海里浮现一个许久不曾想起来的身影,突然没由来地一阵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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