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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琰抬眼盯着他哥哥,叫来高蝉道:“明亲王御下有失,直言犯上,带下去,打脊杖六十。”
高蝉惊愕得看着皇帝,而周誉已经走了出去,皇帝让高蝉去,他拿下掩口的丝绢,见唾液上面带着些红点。
他胸口突然闷住,心房好似下沉,他捏住丝绢,双手微颤在唇上胡乱擦了擦,走出殿门去看行刑。
廷杖沉重,打在背上更是伤人入骨,周誉跪立当场,与前来观刑的皇帝对视。
皇帝不知怎得,移开了视线。
他示意行刑,行刑官高举廷杖掀落,在明亲王背脊上砸下!周誉只微微晃动,又跪直受杖,脊杖不过数十,周誉的薄衣上就渗出血迹,周誉巍然不动,但眉头随着行刑越来越深。
他心中想。
还好不是灵今受。
打过三十,他后背已经鲜红一片,周誉身体晃动的幅度渐渐大起来,又是一杖砸来,他向前扑倒一手撑地,行刑官手一惊,停下行刑想问皇帝的意思。
周誉咬牙咽下痛苦,他撑了撑,又跪起来,皇帝本欲饶恕,但见他姿态强硬,征服欲渐深,他示意继续,行刑官便再次举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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