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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誉道:“金谷的奴隶,刑期内他们绝不敢动,但是…你别动这种念头,那里去不得。”
“我不去的话,陛下下一步是什么?”灵今问道:“是联合前朝问您抗旨之罪吗?”
周誉道:“他没这个胆。”
“可…如此,会断了您的路…”
周誉顿住,他看着灵今。
“我的意思是…您抗旨或者忤逆皇帝,会让前朝也认为您有谋逆之心,如此…愚公案就再也没有翻案的机会了。”
的确如此,愚公案是谋反案,只要周誉的动作和这两个字牵扯上,就算将来他一手把控朝政,也得对愚公案避嫌。
梁府没有清白,灵今也无法真正与他站在一起。
皇帝享乐一生,到头来还能想出如此制衡的计策,在场三人沉默,今日境地,除了送灵今去金谷是最优解,那就只有…
可对先帝的誓言,是如今周誉最牢固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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