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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鹏程瞬间感觉,自己的脑袋被重锤狠狠地锤了一下。
但他没有立刻质疑这番话的真实性。
其实他早就有这种感觉,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与自己这位老父亲的性格天差地别?
为什么两人之间总是有一种无形的隔膜?
为什么父亲对他的言行举止总是小心翼翼的,甚至还流露出怕他的感觉?
为什么父亲稍有空闲就要对着天空祈祷,隔三差五就要去镇子上的神观,简直是整个镇子最虔诚的信徒.....
贺鹏程听着耳边阵阵呼啸疾风,从未感觉这些疾风是如此凛冽,如此生硬地刮着他的骨髓,一下又一下。
他沉默了许久,直到这种气氛被一个声音打断“既然如此,那我....那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王镇长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他从牙缝里缓缓挤出几个字,并尝试缓缓挪动自己的身躯,试图逃离现场,但马上就被贺鹏程一个眼神钉在原地不敢动弹。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的命....我的命不重要,但是矿石税交不上去,祭司大人要生气,整个镇子都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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