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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内监为首的保王派总盼望着哪天这位年轻单纯的君上能幡然醒悟,不再受那权欲熏心的邵庚迷惑,从此站起身来夺回。他们奉行天道规则,魔界正统只由魔君血统传承,哪怕这位君上力不胜任尸位素餐,只要她是老君上货真价实的闺女,这君位她不想坐也得坐。
所以内监对劝说邵玉这件事非常执着,前些时日正好祁水闹了旱情,内监那时正好在祁水周边办事,得知此事之后连忙出手相助,之后趁机买通原为中立派的诀灵,令他为保王派效力。
这年轻的祁水之王初来乍到,他们也没给他太艰难的任务——先让他靠近君上,再日日给君上洗脑。
这保王派说机灵也够机灵,说迂腐老板也是够迂腐老板的。知道邵玉酷爱美色,便寻了诀灵施展美男计让他留在她身边误会一场;明知这新君是个不靠谱的,还是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唠叨,顺道打压邵庚。
就没想过换换别的法子。不过也是,没了主心骨老君上,这群老古板是想不出什么好法子的,他们能维持魔界现有的安宁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诀灵向鬼母水姬说起此事时态度很是不以为意,鬼母水姬爱怜地抚摸着他的头道:“待此事一了,你也不必再在魔界受委屈了。”
他的手上露出个和前些日子邵玉如出一辙的像痣的蓝点,此术确为鸣沙的通讯之术,两人便是以此为介,在漆黑的幻境中联络。
“为母亲效劳,如何能算委屈?”诀灵趴在她的膝上,眼中思念与爱慕之意澎湃,若不是他称她母亲,旁人见了定要以为他俩是一对儿相好。
鬼母水姬欣慰一笑,想到了另一个真正的孩子,她的美目又染上几分忧愁和厌烦:“若是邵玉也有你这般乖巧就好了。”她怎么也想不到手无缚鸡之力的这货竟能杀了鬼族一员大将鸣沙。她原本怀着对血脉的一丝期待也随之破灭了,若要用鸣沙去换邵玉,那绝对不划算,她也绝对不答应。
诀灵想起那个木木呆呆的新君,抬起头狐疑地问道:“母亲确定她便是您与仲岳的血脉?”既然是她二人的后代,邵玉怎么会是个空有一副美貌的废物?据说她才开灵智没几个月,甚至连灵智都是邵庚强行帮着开启的,除此之外灵根也十分脆弱,他一眼便瞧出来了。
“确定,”她神情有些复杂,“不会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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