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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十五之前,时聆回到了榕城。
那天,一向忙着公司事务的时荟英和周正钧在家里置办了一大桌晚饭,早就准备好了替宝贝女儿接风洗尘。
时聆家住在榕城有名的富人区星湖湾,依山傍水,别墅林立。宾利缓缓开进庭院,时聆走进家门时,用人也把她大包小包的行李从车里卸下来,推进电梯。
时荟英心疼地摸着时聆的脸:“哎,我就说仅仅又瘦了吧,你看这下巴尖的。”
“是瘦了点。”周正钧满眼笑意。他戴着副细边眼睛,丝毫没有生意人杀伐果断的气质,反而柔和儒雅得像个文人,“阿英这些日子天天念叨着‘仅仅怎么怎么样了’,要是看你瘦了一点,恨不得我的肉能长在你身上。”
“爸爸,你是吃醋了吗?”
周正钧看了妻子一眼:“是啊。”
“……是什么是!”时荟英有点不好意思,拍拍时聆的肩膀,“去洗手吧,过会儿开饭了。”
餐厅里,满桌的菜色琳琅满目。
在京市的半个月,周时倾不是带时聆下馆子,就是两个人一起点外卖,她早就开始想念家里做饭阿姨的手艺了。
周正钧给时聆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酸梅小排,看着女儿安静咀嚼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不成器的臭小子,这一想到,气就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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