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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棠。」心跳随着这声叫唤加快了许多，她抬起头：「什麽？」

        「……没穿高跟鞋让我一瞬间以为你变矮了。」纪冬yAn停顿了一下才开口。

        「你一天不毒舌真的很难吗？」夏海棠知道，他是想缓和他们之间有些凝重的氛围，所以她才给了一个这麽稀松平常的答覆。

        「是有点难。」纪冬yAn漫不经心地道。

        「我本来还想夸你说今天完全没有呛人的事情，结果你马上破功。」

        「是吗？我看你很久都没有提到这件事。」纪冬yAn斜睨了夏海棠一眼，她的身子一顿，有些哭笑不得：「我打算去边境的时候再说嘛。」

        「真的是这样吗？确定不是你压根就忘了？」夏海棠尴尬地咳了一声：「既然知道事实就别说出口了，怪伤人的。」纪冬yAn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因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不舍的心情暂时被他们抛到脑後，两人十分欢乐地吃着关东煮，愉快地聊着天，尽情地享受着这仅存不多的相处时光。

        「五点半了，我真的很不想说再见……」这段话夏海棠讲得很小声，但却逃不过纪冬yAn极佳的听力，他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但他没有告诉她，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走吧。」

        从他们的住处到边境，大概是二十分钟的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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