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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照言也被人连夜从地牢里提了出来。照惯例,那些作为祭品的小孩会被提前灌好蒙蔽神志的药,这样在祭典可以营造出一种他们是自愿献祭的假象。崔照言作为丢失祭品的替代品,本来也要被灌药,但他是修士,虽然被锁住可凡人还是没能力把药给他喂进去。于是直到被押往驿馆,崔照言身上的绳索都未解开。
管家前来请示过祝流云,问要不要往崔照言食物里下药,否则明天祭祀时只有他们城送的祭品是捆着的,颜面上不好看。
祝流云看也未看管家一眼,冷冰冰地扔下一句:“他是偷祭品的人,绑着有什么稀奇。”一句话打发了管家后,祝流云也不耐烦在这做个摆设,施了个障眼法就去往驿馆看那些要被送往召阳山的“祭品们”。
各地送来的小孩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在沉睡,虽然已经灌了药,但屋内屋外都还有人看守。自从发生了丢失祭品的事情后,各城对祭品的看管更加严格了。祝流云一一看过这些即将献祭的孩子以及各地的代表们,发现这些还真如推测的一样,他们都是凡人。
他隐匿了身形,自然听到了不少凡人间的蠢话。这让他无法理解,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维护这些弱小又愚蠢的人。
祝流云一路巡视,最后来到了关押崔照言的地方。
因为他是修士,关押他的房间里还特意张贴了控制修士灵力的符咒。不过这些符咒只对筑基期的修士有用,对于祝流云来说形同废纸。
他隐身进入了崔照言的房间,看见这个少年在地牢里关押了几天不但不见憔悴,修为反而比之前又上了一层,祝流云不由露出了冷笑。他就知道师父会心疼他,想必在祠堂里塞给他的是块极品灵石。
碍眼的东西,消失就好了。
祝流云对崔照言起了杀心,千钧一发之际,韩飞星的声音却在他耳边响起。“祝流云,你来做什么?”
韩飞星睡醒后不见祝流云就来祭祀地找他了。他俩神交之后,彼此对对方的感知都灵敏了不少,她没费一点功夫就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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