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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师是没找我单独谈话,但是她之前和我提过对你的关注不够。”周迟话里真假掺半,说到最后心虚地保证,“后面家长会我都会去参加,你别忘了告诉我。”
桓昱侧目打量他,几不可见地眨动眼睛,眼底迸射出一点暗芒,让人分不清是窗外湿漉漉枯树枝的倒影,还是原形毕露的狡戾。
进屋后,周迟把书包放下,让桓昱去洗个热水澡,他说完从冰箱拿了几个鸡蛋,去厨房给人做夜宵。
桓昱洗完澡,顺手把脏衣娄的衣服丢进洗衣机,装安眠药的瓶子掉出,他喉咙一紧,才想起来今天下午换完衣服,忘了把这个藏起来,好在周迟没有好心帮他洗衣服。
桓昱伸出脚挡住药瓶滚动的轨迹,弯腰面不改色地捡起来,装进睡裤口袋。
周迟把鸡蛋羹端出来,桓昱听见他叫自己,关着房间门应了一声,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紧张和古怪还没完全藏匿。
洗衣机甩动水声,周迟隔着卫生间的玻璃门,朝里面看了眼,心领神会。
估摸桓昱刚是在房间藏安眠药,还好他下午留了个心眼,没洗脏衣娄的衣服,要不然俩人现对着一瓶安眠药,大眼瞪小眼是挺尴尬的。
周迟坐在他对面,“今天有卷子要写吗?”
“没有,我在学校写完了。”桓昱低着头,用勺子把鸡蛋羹划成块儿,看着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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