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去给你拿水。”陈晚说着要站起来,许空山嘴唇有明显干渴的痕迹,他出来这么会都流了这么多汗,许空山肯定更缺水。
“不用了六儿。”许空山一手端饭,一手拉住陈晚。坳口的位置有点偏,就分了他一个人过来,所以他不担心有人发现他和陈晚的亲密举动,“你吃过饭了吗?”
“没有,我还不饿。”陈晚像许空山那样坐下,迅速亲了他一下,“别看我了,快吃饭。”
听陈晚说他没吃,许空山作势要从自己碗里拨给他,被陈晚劝住,他真的没饿,不是在逞能。
菜在白米饭下面,许空山用筷子从下往上挑,泛着油光的肉片裹着汁水将米饭浸润,香气扑鼻,最底下是焦黄的煎蛋,陈晚给每个人都煎了一个,农忙不把伙食搞好一些人怎么扛得住。
索性家里的鸡天天下蛋,陈家也不缺卖鸡蛋那几个钱,所以实现鸡蛋自由是没问题的。陈晚咽了咽口水,他不饿,但流了那么多汗,有点渴。
坳口的麦地割了大半,许空山将镰刀随手搁在了一旁,陈晚没割过麦子,看着看着脸上就浮现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山哥我帮你割会麦子。”陈晚抓起镰刀,许空山端着碗刚往嘴里扒了一口饭,没来得及制止。
针尖对麦芒这个词可不是白来的,而实际上麦芒比针尖更剌人,陈晚没见识过麦芒的厉害,不知道迎接他的将会是什么,闷头扎进了麦地中。
他穿着短袖,两条白嫩的胳膊暴露在阳光中,并在第一时间与麦芒来了个亲密接触。许空山忙放下碗,把嘴里的饭菜哽进喉咙里:“六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