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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酒的喝醉的人第二天都不会有喝酒时的记忆,所以这酒也叫问心酒。
此时的陆子隐也卸下了皮囊的伪装,嘴角只是微微勾着似有似无的弧度,白日里装满真挚的眸子里现在只剩幽暗。
“唔……不知道,直觉。”此刻的谭果很乖地老实说。
陆子隐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猜错了,我很喜欢你。”
谭果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连连摇头。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
“你不能喜欢我!”此时的谭果神色紧张,语气严肃,双手捧着酒杯,那双水灵灵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他:“你太危险了,你不能喜欢我!”
“危险?”
“嗯!”谭果重重地点头,此时的她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但她仍努力放慢了速度,一字一字地说也要让对方听明白:“你……很厉害,我喜欢……自由……平稳的生活……我……斗不过你……”
他和萧暮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类人。
——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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