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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他要不是当事人,他就信了。
“我既然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那定然是要你自愿留在我身边的,怎么能强迫你呢?”白锦棠深情款款地看着谢灼,嘴角噙着笑意,“就说现在,若是换做别人敢如此冒犯我,我早就把他剁了喂狗了……”
“你再想想,这些日子,你做的那些混账事,说过得混账话。自己还数得过来吗?”察觉到谢灼禁锢自己的手松了,白锦棠用胳膊肘撑着身体慢慢地起身,最后在离谢灼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下,声音带着蛊惑,“又够你死多少次了,嗯?”
这回轮到谢灼语无伦次惊慌失措了,眼神都开始躲闪,不敢看白锦棠,胸膛发出轰鸣,心脏怦怦乱跳,一个可怕的念头油然而生。
白锦棠对他确实特殊。
除了初见时因为自己要杀他,捅了他一刀之外。
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是纵容自己的。
哪怕自己以下犯上胆大包天,把他气的不行,说过最重的话也就是让他滚,干过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让他去院子里吹风清醒一下。
说是让自己当侍妾男宠,可对外都说自己乃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就连自己姐姐那边都瞒的很好,于是说是羞辱,倒不如说是情趣。
总而言之,一没虐待,二没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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