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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暂时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迎着谢灼冰冷刺骨的眼神,落雨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结结巴巴道。
而秋风见情况不妙,立马给落雨一个你保重地眼神,溜了出去。
秋风从腰间掏出一个口哨,随着口哨声音响起,一只雪白的鸽子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秋风将事先准备好的密信,绑到了鸽子腿上。
谢灼瞬间就明白,合着这都是白锦棠引蛇出洞的计划。
落雨将银针收了回去,不敢看谢灼,问:“夫人现在感觉如何?”
“好,我现在特别的好。”体内凝滞的内力已经可以运转,也终于能够开口说话了,谢灼阴森森地看着落雨,“落雨姑娘,你家主子这又是想去杀谁啊?”
落雨一噎:“也……也没想杀谁,就……就是忽然想要剿匪了,毕竟来都来了,怎么能空着手回去呢?”
谢灼:“哦——剿匪啊,不真不愧是咱们大安的宁王,怎么这么聪明能干呢。”
落雨:“……”王爷,您真的好自为之吧。
谢灼冷笑连连:“所以红绸的药,是你给他的对吗?”
也真是难为白锦棠了,一边对自己情深款款,一边还要想办法把自己撂倒,生怕自己坏了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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