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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抱着白锦棠匆匆离开流云宫,直奔太医院,将那座荒凉的宫殿抛在身后。
落雨一直在宫门口等白锦棠出来,眼看着宫门都要关上了,白锦棠竟然还没有出来,就去找人。
这皇宫里白锦棠能去的地方不多,除了必去的老皇帝的寝宫,也就是叶狂澜的流云殿。
结果才走到流云宫附近,就看见谢灼抱着他家主子往这边来。
落雨赶紧上前,也顾不得上行礼,焦灼地看着躺在谢灼怀里,已经不醒人事的白锦棠。
“不是说去看看皇上就走吗?怎么才过三个时辰就变成这样了。”落雨眼圈瞬间就红了,一边哭着一边去给白锦棠把脉。
谢灼询问道:“怎么样了?”
落雨眼泪哗啦往下掉,连忙道:“脉象太乱了,根本看不出来啊。”
若是连落雨都看不出来,那白锦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无疑了。
这时,秋风也找了过来,低声在落雨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秋风上前,将白锦棠从谢灼怀里给抢了过来,旋即默不作声地打算抱着白锦棠离开。
谢灼脸色难看至极,沉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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