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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的问题把谢灼砸的有点懵逼。
谢灼道:“我是冕州人士,父亲本是一个小小县令,母亲是商户之女,因为不愿意贿赂贪官污吏,得罪了顶头上司,最后被人陷害致死,我死里逃生后,就被一个老头收养,学了几年的武功,后来西南大乱便去参军,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见多了底层人的挣扎,见多了命如草芥,也见多了好人不得好死,所以谢灼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想要推翻这个腐朽的王朝。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不觉得自己比谁差,也坚信这江山在他的手里,只会越来越好。
直到他遇见白锦棠,他愿意向他俯首称臣。
旋即谢灼又讲述了自己和白锦棠在青州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不敢有丝毫隐瞒。
而后谢灼郑重道:“安王一事,我并不知情。”
凤凌绝冷笑:“我知道,要不然我早就动手了。”
谢灼一噎。
凤凌绝:“青州时,他那样算计你,你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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