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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牧清璃。」我说,「不是谁的影子,也不是谁的笑柄。你们也是。」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窗外刚好有风掠过,白杨叶子把光打得碎碎的。有人在桌底下把脚收回去,椅脚摩擦地板的声音细碎。那是一种不易察觉的调整:坐直,提笔,抬头。
我把托盘递回给祁洛,「回去坐。这两株药草,下课你再拿去闻十次。」
他接过去,低声哼了一句「好」,转身走下去。走到第三排时,班上那个平日最吵闹的同夥想伸手拍他,他没让拍到,只用眼神简单摆了摆。那个同夥手收了回去,像是突然觉得动作有点蠢。
我把课程往下推。讲叶脉,也讲火候;说怎麽在没有灵火的条件下用最笨的方式试温——把水放进三个厚薄不同的铜盏里,听沸腾时声音的变化。一切都不用靠「灵」,靠的是眼睛、耳朵和耐心。这一节课过去得b我想的快许多。下课钟声响起时,几个平日第一个冲出去的人反而慢了半拍,像还想听一点,但又不知道自己想听哪一点。
「牧导师。」宋蔓收拾东西走到讲台前,递来一小瓶药膏,「额角的淤青会肿。我家里有做这个,您拿去用,抹一点就好。」
我接过来,对她笑了一下,「谢谢。」
她脸一下红了红,慌慌张张地说「不客气」就跑了。祁洛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我,冲我举了举托盘——那是说他知道要把药草带走。然後他叉着口袋出了门,一群人哄地跟上。
教室一下子空了。风从窗户缝里走过,吹乱了黑板角落那两个字的粉痕。
我把药膏搁在讲桌cH0U屉里,伸手m0了m0额角,痛感已不尖利。刚刚那一句「一万年」在脑海里重新浮起来,像一根被海水浸透的旧木桩,黑得很,却还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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