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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叶草的枯不在叶,在脉。秋末采时,叶缘导息脉会先自我封存,把多余的木气压进根须。於是你们闻到的是一层淡,其实它不淡,它省。」我用竹签挑起一缕枯叶草,轻轻拈碎,投进第一盏,「我们只用最笨的方法:三盏水同温,分别投枯叶草、桂青根、虎脊花,等一盏香的时间,闻味、看波纹。」
我点起沙漏,让细细的沙慢慢走落。
等待的这一刻,教室难得安静。有人在本子上写下「导息脉=省」,有人抬眼看窗外的白杨——叶子翻面时的亮度像水面闪光。
一盏香过後,我招手:「宁芷仪,来。」
她走上前,先闻了纯水浸的桂青根,眉心轻蹙:「苦直,不转。」
又去闻虎脊花:「香发得快,躁,往上窜。」
最後是枯叶草。她闭了闭眼,鼻翼轻动:「淡,但後劲像把线,拉住了前面两种的尖。」
我点头,「觉得像线,是因为它的导息脉一旦接触温水,会在短时间内重新疏通,带出根须里省下的木气。那不是单纯去苦,而是在苦直与香躁之间,拉一条能走路的路。灵骨丹要养的是骨,骨要沉,沉必不滞;滞则筋脉发Si,反伤。枯叶草的用处,第一在导息,第二在把桂青根的苦折成钝角,第三在让虎脊花不至於一味上冲。」
我言至此处,不急着看反应,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个简单的三角:「药X三角:沉、活、和。枯叶草站在和的角上,向沉与活各牵一根线。」
祁洛咂了下舌,像是忍不住:「原来还能这麽说。」
後排有个向来Ai起哄的男生把手举到半空又放下去——他想说什麽,最後还是选择在本子上画了个三角,写了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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