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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我去学g0ng的路上,有人远远冲我作揖:「牧导师,昨日之事……佩服。」他话没说完,见我只是点头,便识趣地退了半步。
训堂里,祁洛把竹片一摞摞托过来,眼睛亮得跟砾石一样:「导师,我能把一钱分成三分之一!虽说误差还有一丝,但我手稳了。」
「好。」我让他把手伸平,指腹轻点他虎口:「这里还紧。夜里睡前泡手,再练。」
宋蔓递来自己的记录,工整到挑不出错。宁芷仪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她笑了笑:「昨夜试到二更,薄到看不见大概有了感觉。它不在眼,是在鼻。」
「慢慢来。」我说,「别追快。」
第一节课刚开,我便在黑板上写下今日的四个字:「回息炼骨」。孩子们看向我,眼里不是昨天的惊,而是一种带着期待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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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药房。牧钱果然抱着账簿到了,脸还肿着,圆得像两个馒头。他身後还跟了一个捧匣的小厮。看见我,他把笑扯到最卑微:「姑娘,这是这几月的月供……小的糊涂,扣错了,今儿都补上。账也带了,您看。」
我把匣子接过,未数银,先翻账。
他紧张得手心冒汗,我却没有刻意为难,指着一处:「这里的花销不用再记到我名下。以後每月初一,药房见。我不在,放在架上第三层左二木匣。写清楚。」
「是,是。」他连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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