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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多花了点时间才回到大厅。茉茉熟练的将访客卡片缴回,并陪我走到户外花园,找了偏远且无人的小长椅、与我肩并着肩坐在一起。
和有暖气的塔内不同,户外就算日光融融,寒风仍旧刺骨,冻的我不停打颤。我们坐定後,她熟练的取出水壶再次斟满水,热水表面在户外寒冷的气温下冒出了些许白烟。我看着她的动作依旧流畅,似乎不会因冷而僵滞,突然有些羡慕起覆盖在她身上的厚重毛皮。
递到我面前的,除了水壶之外,还有许多sE彩缤纷的药丸。
我迟迟不动作,只是抱持着又气又好笑又悲伤的复杂心情盯着她瞧。
茉茉见状,露出了非常难过的神情。是因为我已知道真相的关系吗?突然间,她的一举一动全都非常合理的与我认知的雨铃完美叠合。现在挂在她脸上的神情我曾看过。虽然容貌完全不同了,但眼尾的弧度、嘴角的弯以及垂吊的双眉,都和当年在幼稚园午睡时,找不到我的那位小朋友毫无二致。
她正为了我的难过而难过。
看她这个样子,我怎麽舍得再对她发脾气?
我喝了水,想先缓和一下空气,随口问:「还没到吃药时间呢,这是什麽?」
茉茉似乎觉得我有稍微冷静了一些,放下了心,但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说:
「这是可以让心情稍微平静一点的特效药。毕竟太强烈的情绪可能会让幽眠症复发,所以……」
她再次把装着药丸的小盒子轻轻的推向我,满脸可怜。在我眼里就像是只淋了雨的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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