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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仿佛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撤开手,两只手掌搁在胸前,像是在充当某种根本就徒劳无功的保护。他心里突然一酸,不知是羞还是气,眼里慢慢涌出泪来:“别、呜别戏弄我了……”
虽然他从不愿意承认,可是早已习惯承受男性阳精疼爱浇灌的成熟肉体,一旦失去滋养,就像是久旱的花儿一样无可奈何地日渐萎靡,随便的一丝半毫的撩拨都会让这具畸形的身体忍不住地春情涌动,更何况是这种露骨过分的——
“好了好了乖宝,不欺负你了,别哭……都是我的错,我跟宝贝说对不起好不好?宝贝原谅我吧。”
青年温柔的语气在此时已经完全起不到应有的抚慰人心的效果,越哄他就越觉得伤心,也不抬头,只一味地垂着脑袋抽抽嗒嗒掉泪。
青年温软的唇瓣凑上来,一点点地吻去他的泪珠,离他那么近,声音轻如飞羽,像是要透过耳膜直接印入大脑:“宝贝,别哭了,这又什么好羞的呢?我也想你啊,一直都想着你……一直都爱你……”
羞人的热意从体内逐渐蔓延,脖颈乃至两腮都被熏蒸成一层引人遐思的薄红。隐秘的渴望如同潮水般缓慢翻涌,在体内最深处悄无声息地泛起荡漾的春波。他放在胸前的的手掌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身子软得要命,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地顺从着青年的动作张开双腿。
也许是太过紧张,本就僵硬了好几天的右腿肌肉受到拉扯后本能绷紧,酸麻的刺疼感袭来,他顿时皱着眉头哀叫出声:“疼。”
“哪儿疼?腿疼吗?”章遥哑声问。他自然看得出这浪荡却偏爱扮纯情无辜的婊子所不自觉施展的一点欲拒还迎的把戏,可是心里早在意识到之前就已经习惯性地开始感到怜爱疼惜了。他伸手握住林殊讨怜般屈起的膝盖,用上了一点异能前后抚摸按摩那块如今已经看不出异常的细嫩皮肉,像是给不信任人类的受伤的小动物轻柔顺毛,“这样还疼吗?”
“嗯,还难受……”男人嗓音里已经含了几分呜咽。
暖流涌入他受过旧伤的部位,轻缓而持续,疼意渐趋消减,错接的骨头如今已经愈合,可是那里似乎总有几根筋络扭结着抻展不开,虽然并不至于有多严重,但仍是酸胀烦疼,也让他控制不住地感到几分委屈。
过去的伤,过去的事,过去的人……明明都该过去的,可是现在却一起来折磨他,好像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摆脱了。他闷闷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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