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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霄这样想着，又隐约察觉出淡淡的失落。

        直到晚上，凌霄都心神不宁，直到夜重楼回来。凌霄放下书卷，抬眼看夜重楼，夜重楼闭口不言中午的事情，一张俊脸明明也没什么表情，凌霄就是从中看到几分茫然和恼怒。为着这一份无由来的，近乎可笑的联想，凌霄暗暗叹了口气，一咬牙，手还是颤抖的，拉下自己的衣袍。他闭上眼，几乎可以感受到夜重楼一下子追随过来的目光，烫得他更紧张了。这样勾引人的，不知廉耻的情态，还是他第一次做。没什么章法的，凌霄胡乱抓住夜重楼的手往自己身上贴。

        在凌霄看不见的地方，夜重楼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炽热。他的手被凌霄抓着，光是触碰就让他骤然升起一股凌虐欲，而所有幻想施加的对象正乖顺着，满脸通红的，任他为所欲为。但是——但是，凌霄抖得那么的厉害。是在害怕吗？夜重楼的思绪划到那些被圈养的仙君身上，又划到今日凌霄冷淡决绝的拒绝上。难得的，压抑了本心，反手抓住凌霄，哑声道，“行了，今晚不碰你。”

        凌霄怔住，热辣一下上脸，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拾起自己的衣服，不发一言。

        这一晚两人都没有睡好，夜重楼皱着眉头，数着心下一声比一声快的心跳，却又撑着面子，不肯出尔反尔。

        而凌霄木然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一动不动。他强忍着不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就像凌霄仙君从来没有奢求过任何感情的每一次一样，他在已经垂垂老矣的父母面前，在渴求很多次最终都得不到回音的外门弟子前，他都是冰冷的，高傲的，没有一丝裂痕。

        但是这一次，略微有些不再管用。

        次日

        凌霄在藏书阁里，研读一个仙门前辈写的笔记，他脚边散落了一堆雷劫后的观察卷轴，都是被他泄愤似的扔在了地上。

        “哎，你是从哪儿来的？”

        看得正入神，耳边传来一道少年清脆的声音。凌霄不悦地抬眼，冰冷地看了那人一眼。

        那是一个面若芙蓉的少年，他身量高挑，体型单薄，面容介乎于少年与少女之中，雌雄莫辨，。他走在藏书阁里，看起来十分熟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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