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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安梦见了林穆生。
梦里林穆生穿着西装,但他身上穿的衣服皱巴巴的,白色衬衣的下摆被拧作一团,平时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散乱开来,有几绺碎发还贴在汗涔涔的前额。而后他脱掉了西服外套,松开自己的领带,将它系到了一双白皙瘦削的手腕上,在末端打了个紧实的结。
雌伏在他身下的少年浑身赤裸,不着寸缕,皮肤浮着薄粉色,身上布满了深红的吻痕,腰间有淡淡的淤青。他的双腿架在男人的肩上,被领带捆绑的手腕被迫抬起,悬在头上,他的阴茎轻微地颤动着,顶端不断沁出透明的体液,泛着粼粼光泽。
稍长的刘海遮住了少年的眼睛,林穆生伸手拨弄他的头发,将他额前黏腻的发丝拂到额上,露出少年紧皱的眉和雾蒙蒙的双眸。
于是苏家安发现,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在梦中,他充当了旁观者的角色,如同一抹漂浮在半空中的幽灵,冷静又好奇地注视着床上发生的一切。但清醒的理智总是伴随着堕入情欲深渊的危险,他似乎又和那名哽咽着的少年合为一体,就像空洞的灵魂回到了无聊的躯壳之中。
他看见林穆生的脸,神色依然冷峻,眉头紧蹙,眸光中却掠过某种宗教极端分子般的狂热,让苏家安误以为那是燃烧的欲望。
滚烫的硬物贯入他的身体,后穴的肿胀感伴随着钝痛,埋在他体内的庞然大物抽动起来,在逼仄的甬道里长驱直入,零星的快感如同迸溅的火花,在剧烈而充实的苦痛中姗姗来迟,却无法消解他的痛楚。他无路可退,只能任由男人托着他的腰,向他最敏感的弱点冲撞。
林穆生在做爱的时候总是沉默寡言,从不说些男人们爱说的下流话,因为他不必仰仗这些来为性事增添刺激或愉悦,他只需要自己的床伴专注于感受他一手掌控的节奏。苏家安知道这一点,没想到也投射到了梦中,也让他开始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苏家安想开口求饶,却发现自己早已哑了嗓子,只能发出些含糊而意义不明的音节。他在抽噎,而他的呻吟因为深深浅浅的撞击而破裂,碎成短促的音节,但这只不过是在为男人助兴,因为苏家安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些。
他明白林穆生不会怜香惜玉,也不会迁就自己的床伴。在性事中,林穆生处于绝对掌控者的位置,果决、凌厉、自我中心,而实现这种野心的方式就是最大限度地满足自身的欲求。所以苏家安的前端胀痛无比,渴望被安抚,却只能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得不到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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