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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梦里看到难看又难闻的山茶花,我都想杀掉它。”
“你没有吗?”
“……”
陈隐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手机显示凌晨四点半,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初冬的风吹得人脸生疼,陈隐却好似无知觉,垂着双手,漫无目的地走着。
他一路都在说服自己,做梦,正常,春梦,很正常,遗精,更正常。
梦里的人总是看不清脸的,可是那棵雪松无法说谎,陈隐的潜意识也清楚,就是路荣。
陈隐走走停停,终于把手揣进口袋,但也汲取不到一丝温暖。
路荣啊,也没关系。因为他们前一天做过,所以才会这样。
一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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