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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碧空被烧成了橘黄色,陈隐打开窗户,任晚风吹起额前的碎发。他只有堪堪贴近窗户,才能看到天上挂着的那些称得上璀璨的东西。
他又低头往下看,小区里有两三个小孩在跳皮筋,以前在他住的那栋楼下面也有小孩玩这个,他很感兴趣,但又看不明白,跑上去问他们,被几个小胖子给揍了回来。
一捧沙子落在他头上,小孩用清澈童真的声音说:“我妈妈不让我跟你玩儿,会被坏叔叔抓走的!”
九岁的陈隐蹲在角落,手在头发上扒拉着,表情淡漠。
“小皮球,架脚踢,马兰开花二十一,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
陈隐关了窗户,拉上窗帘,蹬掉拖鞋直直地躺在沙发上。
说陈方盼是个精神病一点也没错,把陈隐关在家里应付那些讨债的,自己在外面躲了半个多月,回来后就抱着陈隐痛哭流涕,没有温度的眼泪滴在陈隐的后颈。
那些人在门口蹲了一周,好不容易在家逮着陈方盼,拎着刚喝完的酒瓶子就往这边砸,她和陈隐本就是一前一后地站着,她下意识转过身,酒瓶恰好砸在她背上,碎开了花。
从陈隐和她的关系彻底势同水火后,每回争吵,她都会叫嚣着是她救了他。
替罪羊当得久了,连罪魁祸首都觉得罪不在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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