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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陈隐扯了扯嘴角,又骂了好几声。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件接一件,跟小时候被扔在头顶上的沙一样越堆越高,他也无法像那时候一样毫不在意地一把挥掉,然后回去对着镜子仔细地翻找。
沙粒藏进了发缝,要是一颗颗拎出来,会消耗太多的精力。
时间是有尽头的,他耗不起。
日子风平浪静,陈隐也终于能够长舒一口气,泡了杯牛奶懒散地靠坐在沙发上。
自从上次蒋符亦在陈隐家做过后就没再出现,陈隐本来还担心蒋符亦时不时会来找他,看来他的担心多余了。
路荣更不用说,从蒋符亦说的话里可以知道他本来就不热衷床事,他是倒霉碰上了人家易感期。
&的体质不像omega,药物抗性强,市面上暂时还没有能够缓解易感期的喷剂,黑市上针对alpha的抑制剂基本上都掺了东西,效果是好,但一喷即染瘾。
这也产生了另一条灰色产业链,没有伴侣的alpha,要是易感期不想受苦,就会去找专门帮忙度过易感期的omega。
陈隐以为像路荣这种家世显赫的公子哥都是跟蒋符亦一样的做派,原来人与人也不一定群分的,至少在这方面,路荣就比蒋符亦强。
陈隐想起那天路荣问他是不是路谦隋派他来的,当时他实在是没力气开口,就没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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