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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听雪进去的时身上连点水汽也没有沾上,倒是柳催淋时了半身。他还顶着那一脑袋野花,看起来有些可笑。不过商队的人都很忙碌,他跟在柳催身后像一个影子,除了阿难倒是没什么人注意他。
“这雨好大呀。”
“可不是嘛,憋了好几天了可算下来了,要是走快一些也不至于挨淋。”
“热馒头,热馒头。”
驿馆大堂里人挤着人,非常热闹。商队的人找了几张桌子刚刚坐下,那门外又跟着进来几个人。他们穿着厚重的蓑衣,背后不知背了什么鼓囊囊的一团,看起来有些驼背。
蓑衣不断淌着水,整个大堂都浸湿了一片。管事的看了两眼,清了清嗓子踹开一条横出来的腿,骂道:“坐规矩点。”那伙计讪讪把腿收了,又与旁人闹成了一片。
新进来的人拆了厚重蓑衣,甩到了地上。这回可以看清他们背着的是什么了。
一把冒着寒光的铁伞,几只擦得锃亮的短棍。他们一共五人,帽子掀开后模样都很普通。为首那人脸上一条骇人大疤,从左眼下划过半张脸直伸到颈子里去,看着十分凶狠。
“去楼上了。”那刀疤男子跟驿馆的伙计吩咐,也不理会堂中众人,踏着沉重的步子走上楼梯。
叶听雪跟柳催站在楼梯旁边,那人过去时扫了他们一眼。刀疤男人的视线在叶听雪身上留了一刻,最后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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