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什么好看的。”柳催捏了捏叶听雪的手指说,“等晚上又害你做噩梦。”
“那是鬼吗?”叶听雪问。
“是吧,不熟。”柳催说。
那几人上了楼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镖师长吁一口气,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见到这些江湖人总是要提起十二分的注意,因为有些缘分是不知道好赖的。他们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待到后半夜。
柳催一语成谶,晚上时叶听雪果然做了噩梦,整个人汗涔涔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剧烈地喘息着,头脑晕眩不止,心口也在一抽一抽地发痛。
他躺在床上横竖睡不着,坐在案前的柳催忽然回头问他:“想要我吗?”
“不。”叶听雪浑身发冷,捏着被子蜷成一团。阿芙蓉的药瘾虽然还是像附骨之疽一样折磨他,但叶听雪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这一路上只发过一次病,趁柳催没注意的时候,他拿小刀自残以求清醒,想生生捱着这痛苦。
柳催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痛苦的叶听雪:“这里不是比马车好多了?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不。”叶听雪重复道,冷息丹可以缓解一些这样的痛苦,但他不能用冷息丹。只是服食过几次,那寒凉的药性就侵入他的五脏六腑。何况冷息丹的药效也在减弱,叶听雪不愿意再依赖任何一个会让他成瘾的药。
柳催的气息靠了过来,叶听雪心里越发感到恐惧,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他感觉自己一脚踏进了鬼门关。脑中神经内紧绷,只需要一点,只需要一点他就会彻底沉沦。他不愿意让自己变成那副样子,只能痛苦地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