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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苏情君提剑闯入宫中,一把剑悬在贼子心口,只要再近半分,一切都会变得不同。可惜她还未能递剑,昔日至交好友,义结金兰的手足拦在她身前,逼着她生生退开。
两腿骨骼被剑打得粉碎,激荡的剑气更是冲毁腿上经络,让她这一生再也无法直立站起。“芳菲不尽”折了,“仰瞻嵯峨”也折了,霍郢身受重伤,苏情君亦濒临死地。
“你不杀我,我便走了。”苏情君浑身是血,她仰面躺在地上,初春的急雨劈头盖脸朝她打过来,但她眼也不眨。
看不到霍郢,但能从气息动静感知那人走了,离她越来越远。霍郢最后只留下一句:“走吧,别回来上阳了,像棠衣那样。”
或许是认定苏情君不会再起威胁,也可能是顾念昔日情谊。那句话是霍郢真心,也是最后的留情。不久后霍郢成了个刽子手,帮着皇帝清剿上阳承天府残部。
苏情君因伤未能及时爬出上阳,目睹了霍郢挥刀。是刀,而非是他的太岳剑。
那个春天很萧索,上阳久雨未停,这么多雨水也洗不净满城血腥。天色惨淡,她抬头往上看了一眼,雨飘到脸上。
“淋了雨……害病,就活不成了。”那点雨水被人囫囵擦拭过,她用破布把苏情君兜头盖住,然后紧紧窝在苏情君怀里,“我们出去吧……上阳太可怕了。”
苏情君说:“好。”
她说她的名字叫做试弦,弦,是教坊琵琶上的弦。教坊被火少了,琵琶被大兵用脚踩得粉碎,所以弦从琵琶上飞了出来,掉到了这里。
仓皇出逃,没人会顾及这个可怜女儿。试弦迷茫时遇到一个承天府的人为她指路,未及转身就看见那人胸膛长出把猩红长刀。试弦被吓得失魂,尸体朝她压了下来,几乎要把她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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