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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同伙?”兵痞子用死人衣服擦干刀上鲜血,然后粗鲁拨开试弦的头发,“他怎么会有个女人同伙?”
试弦止不住尖叫,眼泪鼻涕一齐流了下来。那兵痞子又说:“脏死了,丑死了,他玩过你……”
衣服被人扯开一半,试弦挣扎时肚子狠狠挨了两下,腑脏当即绞作一团,让她呕出一口血。试弦不敢动了,那个人说再动就砍断她手脚。
“求你……求你了……”试弦哀声道,她任命地闭上眼睛,但攥住她胳膊的手忽然松开,试弦睁眼又见一具尸体。
杀人的不是刀,是节细长树枝,不偏不倚地穿透心口。试弦尖叫一声后猛地将手松开,那死人倒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伤口细微,血流出来极为缓慢,但能见他身后晕开一片污浊红色,人确实是死了。
杀人的树枝被乞丐拣了去,这是个匍匐在地的女乞丐,试弦看她朝自己招了招手说:“方才那人……给你指了什么方向?”
试弦背着这个两腿尽断的瘸子走了,她们走得很慢,但有乞丐在,她没再受过欺负。
“梦姐姐。”试弦曾问过她的名字,但那人声音很含混,试弦只听清了一个字,遂这么叫她。
苏情君常常痛昏过去,试弦就抱着她躲在墙根或者是水沟里,怕苏情君死了,就一遍遍这么叫她梦姐姐。
“你死了,我也会跟着要死。”试弦伏在她胸前说,苏情君感觉到试弦的身体被雨水冻得瑟瑟发抖,于是伸手按着的后心,用枯竭的真气给人驱寒。试弦没察觉,但自己不发抖了,以为和人抱在一起就能取暖,“梦姐姐,你不要死好不好?”
苏情君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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