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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在他心中,我只是个被人豢养的——小宠儿。
冰冷的死物贯穿身体,耳畔的尖锐如海水般汹涌澎湃,快要溺毙的皇帝张了张嘴,听不到任何声响。
用力瞪大双眼,想要看清这个在自己身上恣意妄为的魔鬼,究竟挂着怎样得意傲慢的神情。
却最终都被拖进无垠的幽冥。
第二日,伤口真的崩裂的皇帝,却带着一身的疼痛,破天荒地走进了金銮殿。
惊秋以为,接连遭受打击,昨日又被那猪狗不如的东西那样折磨,今日说不定会万念俱灰或是丢魂失魄地癫狂。
回长春宫短短的一段路,他一直提心吊胆,生怕皇帝失去理智做出什么破格的事儿来,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又会被有心人扭曲成什么模样。
正想的出神,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软轿有了动静。
“惊秋。”轿帘后,皇帝平缓到有些淡漠的声音打断了惊秋的思绪,“宣余朝柏、鞠青和吏部尚书南彦到宣政殿,朕有事要与他们商量。”
声音听起来并无半分异常,惊秋躬身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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