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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暗处的谢欢鸾低垂着眼眸,笼住了所有的思量。半晌,他微微昂起下巴,对着虚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吏部尚书为人圆滑,在职四十年,从未与任何人交好。新帝上任后,他深知朝堂中权势最盛当属贺澜,他作壁上观许久,也未曾向皇帝或是贺澜示过好。
此番三人齐到长春宫,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些不寻常之色。
“来了。”宣政殿东侧的暖阁,谢欢鸾半倚在地龙烧得滚热的罗汉床上,周身散漫,言语里透着股与他平时不符的懒意。
“臣等给陛下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嗯,平身吧。”越听越讽刺的祝词,皇帝挥挥手,惊秋识趣地搁下壶桂花龙井,悄声掩门而出。
“爱卿坐。”从小几上捡起惯常盘玩的珠串捏在手心,皇帝脸上扯出个敷衍的笑容,虽是半躺着,但那扫视臣子的目光却是赤裸又直白。
“朕此番遇刺,你们怎么看?”
祭祀事件的真相,除了惊秋,没人知道。
就连柳值,也一直以为是贺澜胆大包天,利欲熏心。本以为这次贺澜是真的要被砍头了,他还做了几天取而代之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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